能被各府的夫人看重,聘为女师或是绣娘,总好过被随便嫁了。”
岳晓晓怔了怔,接过帕子擦眼泪,声音还带着哽咽:“真的吗?可是,我听说那海选特别难。”
“难,总比没路走强。”洛晴川淡淡道。
“哟,这不是立蒙班的两位嘛!”
一个带着讥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穿着立志班靛蓝学袍的姜玉峰摇着折扇走过来,身后跟着三四个同样衣着鲜亮的学子。
他瞥了眼岳晓晓红肿的眼睛,嗤笑道:“怎么,考哭了?也是,你们立蒙班全都是废物,要我说啊,书院早该把立蒙班裁了,白白浪费书院的资源。”
岳晓晓脸色煞白,往洛晴川身后缩了缩。
洛晴川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姜玉峰。那眼神太平静,平静得让姜玉峰莫名有些发毛。
“姜玉峰,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。
祁旻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一身玄色劲装,头发用玉冠束起,眉眼凌厉。
他径直走到洛晴川和岳晓晓身前,将两人挡在身后,冷冷看着姜玉峰:“立蒙班如何,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。”
姜玉峰一见祁旻,气焰顿时矮了三分,但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祁三少,我不过是实话实说。这次月考后,书院按例要淘汰末位十人,你们立蒙班肯定要淘汰一大半,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?”
“淘汰?”祁旻挑了挑眉,忽然笑了,“谁告诉你立蒙班会有人被淘汰?”
姜玉峰一愣:“历来如此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祁旻慢条斯理地说,“今年不同。我昨日刚听山长说,立蒙班学生大多数是刚进入书院或是基础薄弱的学生,以前的淘汰制有违书院有教无类的宗旨。所以——”他故意拖长声音,“立蒙班此次不会有人淘汰,末位者只需要参加暑期补习即可。”
走廊里,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