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的策论,结构严谨,提出来的方案虽然大胆,却有理有据。祁旻的策论,框架相似,但论证稍显单薄。如果说抄袭,也是祁旻借鉴了洛晴川的思路,绝没有别的可能。”
就连最严肃的监院赵夫子都开了口:“考评当日,东西两个考场监管森严。质疑考评公正,就是质疑我们书院的夫子。洛扶摇同学,你可知错?”
几位夫子接连发声。原本还有些疑虑的人,此刻都彻底信服,看向洛扶摇的目光便带上了鄙夷。
洛扶摇站在众人视线的中心,脸上红白交错。她万万没想到,不仅没扳倒洛晴川,反而惹得夫子们亲自下场作证,祁旻更是当众宣称自己不如洛晴川。
这简直是将洛晴川捧到了天上!
她张了张嘴,想辩解什么,却发现所有退路都被堵死。
说洛晴川作弊?夫子们已经否定了。说祁旻说谎?那就要同时得罪卫国公府和书院夫子。
说她只是无心之言?在场谁都不是傻子。
最终,她只能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是扶摇思虑不周,误会了姐姐,请姐姐恕罪。”
洛晴川看着她那副忍气吞声的模样,心中毫无波澜。
原主残留的那丝怨气,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消散。
看,这个曾经将你踩在脚下夺走你一切的妹妹,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你低头认错。
“妹妹年轻,一时想岔了也正常。”洛晴川语气平淡,“只是日后说话,还需要三思。伤人的名声,犹如杀人父母,妹妹应当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洛扶摇咬紧下唇,几乎要渗出血来,却只能点头:“姐姐教训的是。”
所有人都知道,从今日起,洛晴川在立蒙班的地位将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