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父亲跟前也不得宠。
“嬷嬷有话不妨直说。”洛晴川将王嬷嬷让进院中,吩咐丫鬟上茶后便屏退了左右。
两人在花厅坐下,王嬷嬷捧着茶盏却没怎么喝,犹豫片刻才道:“老奴知道这话不该说,可实在憋在心里难受。小姐这些日子为煜哥儿仗义执言,府里下人们都看在眼里。尤其是鼓励郡主与世子和离一事。”
“我只是说了句实话。”洛晴川淡淡道。
“可是,这府里肯说实话的人不多了。”王嬷嬷苦笑,“世子爷被杨夫人迷了心窍,总觉得煜哥儿这不好那不好。世子夫人性子倔,不愿低头解释,夫妻俩就这么僵着,苦的是孩子。”
洛晴川沉默片刻,问道:“嬷嬷今日来,不只是为了道谢吧?”
王嬷嬷咬了咬唇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,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,双手捧到洛晴川面前:“老奴想请小姐代为保管此物。”
洛晴川接过锦囊,入手沉甸甸的。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枚羊脂白玉佩,雕着祥云瑞兽的图案,边缘处有几道细微的裂痕,像是曾经摔过。
“这是?”洛晴川抬眼看向王嬷嬷。
王嬷嬷的眼神变得悠远,声音也飘忽起来:“这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了。那会儿世子爷还是个半大少年,老奴刚进府伺候不久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整理思绪:“那年先帝六十大寿,国公爷奉旨进京贺寿,带了世子爷同行。走到半路,在沧州地界歇脚时出了事,世子爷被人绑了。”
洛晴川眉头一皱。这事,她从来没有听说过。
“绑匪要的赎金数目特别大,还扬言如果报官就撕票。国公爷急得不行,可那时京里催得紧,耽误不得。”
王嬷嬷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就在大家束手无策时,世子爷却被人救回来了。是当时恰巧在沧州游玩的新昌郡主,也就是现在的世子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