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轻轻摇头。这其中的误会,竟然这样深。
“还有一桩事,”王嬷嬷压低声音,“当年救下世子爷后,襄王,也就是郡主的父亲下了令,所有知情人不得泄露此事,必须当作没发生过。王爷说,女儿家名声要紧,深夜独闯贼窝的事传出去不好听。再者,如果让人知道郡主对世子爷有救命之恩,往后夫妻相处反倒尴尬。”
难怪。洛晴川心想。
襄王考虑得周全,却没想到这反而埋下了祸根。新昌郡主守着这个秘密,看着丈夫因误会而冷落自己,心中该是什么滋味?
“那郡主为什么不解释?”洛晴川问。
“起初是想解释的,可世子爷听不进去。”王嬷嬷叹气,“后来杨董雪进了门,几次三番挑拨离间。有一次郡主实在气不过,提了句当年的事,世子爷却说她捏造事实,居心叵测。自那以后,郡主便再也不提了。”
王嬷嬷擦了擦眼角:“老奴看着郡主这些年过得憋屈,心里难受。她那样骄傲的一个人,被丈夫误会,被外人欺压,却还撑着不肯低头。这枚玉佩她一直收着,从来没有给过别人。前些日子整理旧物时,她拿出来看了看,又收起来了。老奴猜,她大概是对世子爷彻底失望了。”
洛晴川看着手中的玉佩。玉是好玉,只是那几道裂痕,像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。
她心中微动,侧身让开门:“嬷嬷请进来喝茶吧。”
王嬷嬷道了谢,找了个位子坐下来:“老奴今日来,是为我家小主子祁煜,也为新昌郡主说几句憋了七年的实话。”
洛晴川静静为她斟了杯茶,并不插话。
王嬷嬷接过茶杯却不喝,只捧在手中,目光落在氤氲的热气上:“外头都传,当年郡主是用了下作手段,给世子下药才得了祁煜这个孩子。”
“可那是天大的冤枉。”
“那日,”王嬷嬷闭上眼,仿佛又回到七年前,“郡主正在为襄王爷的六十寿辰筹备贺礼。襄王爷最爱书画,郡主费尽心思寻来前朝名家的真迹,又亲自挑了上好的绫锦装裱,那几日,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,哪来的心思去买什么药?”
洛晴川轻声问:“那后来?”
“后来这件事流出后,郡主百口莫辩。”王嬷嬷睁开眼,眼中满是痛苦,“其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