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眼神定在门口。
她疾步上前,并指迅速在祁澍心口、脖颈、手腕几处连点数下,一丝灵力渡入,强行护住了她即将溃散的心脉。
“静养?祁峥,你告诉我,把一个双腿残疾而且性子敏感脆弱的亲孙女,独自丢到远离亲人冷清寂寞的庄子上,一住就是数年,美其名曰静养,这和变相的抛弃,有什么区别?!”
祁峥如遭雷击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“她需要的不是安静的牢笼!”洛晴川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的怒意,“她需要的是家人的陪伴,是让她觉得自己即使腿脚不便,依然是被爱被需要并且有价值的!”
她指着屋内简陋甚至有些寒酸的陈设,“你看看这里!这就是你给国公府嫡出小姐静养的地方?她每日对着这个四角天空,心里在想什么?是回忆小时候能跑能跳的快乐,还是琢磨着自己如今是个累赘,是个笑话?祁峥,你这不是在养病,你是在用软刀子杀人!”
这番话,句句诛心,砸得祁峥面无血色,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不住。
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。
他只是觉得,澍儿腿坏了,性子又变得阴郁爱哭,留在府里看到旁人健步如飞,只怕更受刺激,送到庄子安静的环境,有仆妇照顾,对她最好。
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层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让她好过些……”祁峥的声音沙哑,充满了痛苦。
“让她好过?”洛晴川冷笑,怒火还没有消,“那她的亲事呢?别告诉我,你不知道那件事对她打击有多大!”
祁峥猛地抬头,他沉默良久,看着榻上孙女了无生气的脸,颓然开口,声音里满是恨意:“是……韩天琪。”
他吐出这个名字,仿佛用尽了力气。
“澍儿五岁时,因缘际会,与八贤王世子韩天琪定了娃娃亲。韩家显赫,那韩天琪年少时也曾被誉为天资聪颖。澍儿的腿伤了之后,起初韩家虽然有些嫌弃,但也未明确表态。直到澍儿十二岁那年,韩天琪亲自上门。”
祁峥闭上眼,那段不堪的回忆涌入脑海。
那天,风度翩翩的韩天琪来到卫国公府书房、。
他说:“祁公爷,不是晚辈嫌贫爱富,更不是轻视四小姐。实在是……唉,晚辈每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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