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给她听,“我方才竟然没认出你。”
他垂下眼帘,唇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。
“你比从前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“比从前更好了。”
祁澍没说话。
韩天琪也不等她说话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只受伤的手上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他往前挪了一下,想抬手又像是顾忌着什么,停在半空,“怎么伤的?可请了大夫?”
祁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不小心割的。”她说。
韩天琪的眉头拧得更紧。
忽然抬起头,直视着祁澍的眼睛。
“是因为我那封信?”
祁澍没答。
韩天琪看着她,脸上的神情一点一点变了。
露出愧悔和心疼的表情来。
“我不知道那封信会到你手里。”他说,“那是我写给自己看的,写完了揉成一团,扔在案边,不知怎的被底下人收走,又不知怎的送到了你跟前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。
“澍澍,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。”
洛晴川站在窗边,听到这话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那桩婚事,”韩天琪的声音带着沙哑,“是我对不住你。这里头有许多不得已,我那时候没法跟你解释。原想着等过些时日,我再慢慢说给你听。”
他看着祁澍的眼睛。
“可我写了十几封信,送不出去一封。”
祁澍没说话。
韩天琪苦笑了一下。
“后来我索性不写了。我想着,你这样恨我,大约也不愿再看见我的字迹。”他顿了顿,“可我还是会画。闲下来的时候,对着你那幅寒梅图,一笔一笔描你的题款。画完就烧,烧完了再画。”
他轻声说:“那幅图,我挂了很久。”
祁澍的眼睫又颤了颤。
韩天琪看着她,终于把手往前伸了伸,轻轻盖在她那只没受伤的左手上。
“澍澍。”他低声道,“昨日那封信,是我一时心乱,写了些混账话。那不是真的。”
他的手指慢慢收紧,把她的手指拢在掌心里。
祁澍低头看着他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。
从前她总爱牵这只手,从府里的垂花门走到后街的巷口,短短一段路,她要牵着他走一刻钟。
她没抽开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韩天琪心下一喜,抬起眼看她。
“那……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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