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腿治好了,你也走不远。”
“可你今天自己开口了。”洛晴川眼里带着笑,“这就说明,你想好好活下去。不是坐在椅子里等别人可怜,是真真正正地活下去。这两者,不一样。”
祁澍听着这话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她抬起手擦了擦,却越擦越多。
洛晴川也不劝,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哭。
哭了好一会儿,祁澍才慢慢止住。她红着眼眶,看着洛晴川,声音有些哑:“老祖宗,孙儿懂了。”
“懂了就好。”洛晴川拍拍她的手,“你这腿,我治。不过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事,得慢慢来。你急不急?”
祁澍摇摇头:“不急。十几年都等了,不差这几天。”
洛晴川满意地点点头:“这就对了。从明儿起,你每日下学之后来我院里,我给你施针用药。估摸着得个把月,你就能试着站起来了。”
祁澍听着这话,心里头像是有团火在烧。
个把月,就能站起来了?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这双一动不动的腿,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洛晴川看着她的模样,笑着站起身。
“行了,今儿就到这儿。你回去好好歇着,养足精神,明儿开始治腿。”
祁澍回过神来,连忙点头:“是,孙儿记下了。”
洛晴川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,看着祁澍,眼里带着几分欣慰。
“丫头,你今儿让我高兴。”
祁澍一怔。
洛晴川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,转身出了门。
祁澍坐在原处,看着老祖宗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好半天没动。
老祖宗说,她今儿让她高兴。
祁澍知道老祖宗高兴的是什么。
不是因为她开口求治腿,而是因为她说出了那句话。
能治,是造化。不能治,往后该咋过还咋过。
老祖宗高兴的是她想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