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不服！”
尉迟恭也闷声跟着附和：“就是！不服就杀！杀到他们怕！杀到他们绝种！”
“你们两个闭嘴！”
侯君集、段志玄、李道宗三人竟然异口同声地吼了出来。
侯君集指着程咬金：“打仗要是光靠杀人就能解决问题，那早就把异族杀绝了！还用得着等到现在吗？”
段志玄瞪着尉迟恭：“绝种？你知道吐谷浑有多少部众？散布在多大地方？你杀得完吗？杀完了，那地方谁去占？鬼去占吗？”
李道宗更是没好气：“莽夫！两个都是莽夫！陛下和朝廷要的是能耕种、能放牧、能交税的子民，不是一片白地！光知道杀杀杀，朝廷花钱粮养着你们，就是让你们去屠城的？”
程咬金和尉迟恭被三人劈头盖脸一顿吼，噎得说不出话。
他们打仗勇猛，冲锋陷阵是一把好手，但论起这些复杂的战略布局，他们是远不如侯君集他们想得深。
此刻被骂得狗血淋头，偏偏又反驳不了，只能梗着脖子，气呼呼地坐了回去，拿起筷子狠狠戳着锅里的肉。
一直安静坐在角落旁听的李承乾，此刻已经完全看呆了。
他印象中的议事，虽然不乏也有争论，但大体保持着大臣的仪态风度，引经据典，言辞含蓄。
何曾见过这般...这般如同市井泼皮吵架般的场面？
这些平日里威严沉稳的国公大将军，此刻撸袖子的撸袖子，拍桌子的拍桌子，瞪眼睛的瞪眼睛，吵得那叫一个面红耳赤，口中更是一口一个莽夫、放屁、可笑的词汇层出不穷，哪里还有半分朝廷重臣的体统？
李承乾只觉得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。
就在这时，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，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李承乾愕然转头，只见顾安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他旁边的胡凳上。
顾安没什么好说的，他对于侯君集三人能吵起来的这一幕，并不意外。
毕竟以前，他们也是没少吵。
这几个都是当世的顶级名将，虽然头上有李世民和李靖压着，但也依旧难掩他们顶尖的军事才能，个个都自认为只差李世民和李靖一头，自然就对其他人不服气。
顾安对着李承乾，微微摇了摇头，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，又指了指李承乾的耳朵，最后做了个“捂住”的手势。
接着，他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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