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外,燕丹、高渐离、班大师、大铁锤等人面色大惊,急忙道:“樊将军不可!”
樊於期面色决然,长剑一挥。
嗤的一声,鲜血飞溅。
樊於期四肢僵硬后仰,一颗大好头颅滚落,双眸闭合。
燕丹见状,面色大悲:“樊将军,何必如此,何必如此啊!”
“唉—”
燕丹苦涩道:“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。”
田光面色平静道:“太子殿下,这是樊於期将军的选择,正如荆轲兄弟的选择一样。只要能杀死嬴政,复得血仇,他们愿意为此抛头颅、洒热血。”
“樊於期将军对我说过——死他一人而活千万个东方六国之民,是他的荣幸。樊於期之名将名垂青史。”
燕丹惋惜一叹,举杯道:“敬樊於期将军。”
所有人举杯,肃然起敬,朝着樊於期尸体一礼,手中酒水一饮而尽。
燕丹知道,刺秦大计,成了。
田光知道,昌平君之谋,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