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多年未见,哪怕母子情淡,也终究是他的母亲,他敢伤害她的家人,她就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起身走到婴儿床旁,林瓷和小樱花道别,“妈妈走了,和妈妈说再见好不好?”
她只叫过那么一次妈妈,再开口又是“么么”声。
林瓷笑了。
朝小樱花伸出小手指,勾住她软软的小手,“乖乖等妈妈回来,妈妈新织了一件毛衣,天冷了,马上就可以穿啦。”
明矜像是听懂了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手舞足蹈的。
林瓷刚走。
许曼卿还坐在婴儿床旁抹眼泪,门忽然被叩响,佣人侧过脸,看向一旁神色严峻的司宗霖,“夫人……”
司宗霖抬手,示意她不用多说。
“宗霖,你怎么会回来?”
许曼卿站起来,脸上还挂着泪痕,“是不是庭衍没事了?可以和小瓷坦白了?”
“不是。”
司宗霖看向熟睡中的明矜,“我是来带孩子走的。”
听到这话,许曼卿如临大敌般挡到明矜面前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要带明矜走,我才答应了小瓷不让孩子离开我的视线一秒钟的。”
“刘叔出车祸,您觉得是偶然吗?”
许曼卿哽住。
这件事早没有了任何转圜的余地,在青岚湾这个把柄落入梁朝译手中时,就注定了会有这一遭。
“为了确保明矜的安全,我是一定要带走她的。”
“那小瓷呢?我怎么和小瓷交代?”
许曼卿拉着他,不准他走。
司宗霖抱着孩子,感受到一个小生命在怀中呼吸,成长,柔软的发丝覆在圆滚滚的头上,这是司家第一个孩子,独女。
是全家的宝贝。
看着她。
连他的眼神不自觉温软下来,语气却是轻描淡写。
“你就告诉她,孩子被梁朝译抢走了。”
…
…
狭窄逼仄的房间内无光无影,只有一扇半臂宽的小窗子,天亮时偶有光线落进来,能唤醒一点还活着之感。
或许是因为近来气温骤降,阴雨密布,空气中湿气太重,司庭衍腿疼得厉害,盖过了头疼的毛病,连活动都变得困难,倚靠在墙壁上,用指尖一点点抠出痕迹,用来计算天数。
快一周了。
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。
他长这么大,还没过过这样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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