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无表情道:“是我让他做的,他在京州时间比较久,手底下人更多,办事更稳妥。”
他是怎么能够这样施施然承认自己所作的恶的?
一股火蹭地蹿上来。
“为什么?你知道这一摔对他影响有多大吗?!”
杨鹤景刚调到京州附一院,正是要在这里站稳脚跟的关键时候,入院第一天便摔伤,之后再休养几个月,要耽误许多工作,也会影响之后的上升。
看出来林瓷有些激动了,司庭衍这才淡而轻地掠过她一眼,将她为别的男人的忧心紧张都看在眼里。
“所以呢,这关我什么事?”
“你让孙彦芳对付他,你说关你什么事?”
林瓷快要被司庭衍这副强词夺理的模样气炸,“我们离婚这么久了,我和谁在一起都跟你没有关系,你凭什么用这种龌龊手段?仗着你的家族?权势?司庭衍,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卑鄙下作的人!”
“那你现在知道了。”
司庭衍依旧直视前方,对林瓷的怒火、质问悉数接收,但并不认错,也没有任何要解决或道歉的意思。
活脱脱一副我做了,也错了,但不改的架势。
“你究竟想怎么样?”
犹如一拳打进水里,解不了气,还弄得一身湿。
林瓷清楚,就算拿着证据去报警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,只要司庭衍不松口,他们就会一直对付杨鹤景。
要以杨鹤景的安全为条件,就不能硬碰硬。
意识到林瓷无形中认了输,司庭衍继续将无耻发挥到了极致,“我不想干什么,我就是看他不舒服,他让我不舒服了,那我自然也不会让他的日子太舒服。”
“你一定要这样?”
“一定。”
“停车!”
这条路是马路正中央,不能停车,这个点还不到深夜,仍有车不断开过,可林瓷一开口,司庭衍便想也不想踩下了刹车。
车就那么毫无征兆停在道路中央,身后的车始料未及,险些追尾上来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林瓷双目被愤怒与惊恐染上一层水光,她瞪大眼睛看向司庭衍,“你不要命了别带上我!”
司庭衍死气沉沉,扭头看她,眸中黯然无光,“不是你让我停车吗?”
身后那台车变道过来,路过时降下车窗,骂骂咧咧一句:“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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