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关系,你也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让我难堪,后来还光明正大闯到我家里来!我没给你登堂入室的机会,你就去找连小姐解闷?”
林瓷越说越恼,这恼不是吃醋,反倒是对司庭衍的一种失望,“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那天是严崇骗我你找我。”
没说清楚的话总算可以齐齐倒了出去,司庭衍快速侧眸看她一眼,手握着方向盘,指尖发紧,“为了去赴约,我前一天晚上就回了江海,第二天处理完工作就去找你,结果不但被严崇耍了,还被你羞辱一顿。”
“你没有分辨真假的能力吗?严崇的话,鬼都不信。”
这个锅,她说什么都不背。
车停到了茂名公馆门口,司庭衍解开安全带,一手搭在方向盘上,侧身逼近,半张脸被昏暗吞噬,可明亮的那只眼却是急迫的神色,开口时语调却淡。
“有关你的事,我不敢赌。”
只几个字,便让林瓷被污蔑的气性顿时降了下来,她背抵着车门,被扶手硌着,心也像是埋了枚石子,不声不响地叫她难受。
一顺不顺盯着司庭衍冷硬的面庞,她哭笑不得,却不知被什么指使着,鬼使神差抬起了手,指尖落在了他隆起的鼻梁上。
他浑身一颤,像一只被抚顺了毛发的兽,眸色也跟着柔和了下来,“林瓷,这次是你先动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