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了……他爸妈可拿我当害沈廉的凶手呢。”
听到凶手二字,裴华生心脏轻缩,可很快的,他将司庭衍的感激当作了一次可利用的好时机。
“这都是我分内的事。”
他轻顿,“不过……过阵子我恐怕也没那么多时间去看望他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看中了一个影视项目,想试着做一下。”
他言语谦虚,带着点不自信,是能够让司庭衍听出来的不自信,“我想用ME去年的盈利去投资,不知道可不可以。”
“ME不是你的吗?”
司庭衍神色柔和,“这种事你自己放手去做就好,不用问我,只要别耽误了丰厦的事务就好。”
裴华生面上掩饰不住地感激,“谢谢您。”
“谢我做什么,这是你辛苦工作应得的。”
他说得对。
这都是他应得的,没什么好谢的,只要能继续拖着司庭衍,久而久之,他未必不能在丰厦站稳脚跟。
除此之外便是沈廉这个定时炸弹了。
不除掉他。
他实在难眠。
…
…
心思不在工作上,裴华生送来的项目资料司庭衍一行字也看不进去,待在书房发了不知多久的呆。
许曼卿端着一盘曲奇饼干上来。
“裴秘书走了?”
“嗯。”
司庭衍神色疲惫,声音干哑。
“刚才你外祖父打电话过来,问你要不要回去住一段时间。”
许曼卿绕过书桌,走到司庭衍身侧,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放到司庭衍掌心,“我替你答应了,你现在这个状态,回去调养下心情也好。”
明矜出生后,孟老爷子因为孟萍的事没脸来见外孙女一面,没承想这一犹豫,外孙女便丢了。
知道司庭衍病后,更是痛心。
肯打来电话,便是做足了心理建设的,许曼卿一方面不忍拒绝老人家,另一方面也想让司庭衍换个环境。
继续在江海养病,他会一直想着林瓷,想明矜。
“好。”
司庭衍垂下眼皮,没多考虑,也不用许曼卿多劝说,“我明天就动身过去。”
去了京州,也好躲开林瓷,说不定还能再避开下一个三十天。
这才是他真正的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