糍粑乖乖趴在她的腿上舔着肉泥,司庭衍站在旁,神色为林瓷那句话隐入暗淡却无人在意。
这种无视让他感到肺部胀大,呼吸困难。
“什么叫他不是那种人,他只是给明矜看过病,你不要有职业滤镜。”
最近打着明矜旗号的骗子太多了,什么人都有,司庭衍一天要见十几个,防备心自然强。
可林瓷只接触了杨鹤景。
何况他说的出租车,抱孩子的女人这些也都和出租车司机核对过,确认是存在的,自然不可能出现欺诈行为。
林瓷用修剪干净的指尖挠着糍粑毛茸茸的脑袋,语气无奈,不想和他胡搅蛮缠,“就算是骗我又怎么样,为了女儿被骗,我心甘情愿,何况我被骗的次数还少吗?”
听出来她是在暗戳戳指司宗霖。
司庭衍又被一句话推入进退两难的境地,“总之他下次再联系你,你记得通知我,我和你去找。”
他这样命令式的口吻让林瓷不快。
“你以为你是我的谁?别忘记我们还在走离婚流程,我没有必要事事和你汇报。”
“我是怕你被骗。”
这话实在冠冕堂皇,林瓷冷笑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女儿丢了还有空和别人谈情说爱的人吗?”
“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司庭衍面色灰白下去,张了张嘴想解释,可林瓷的确猜中了他心中所想,他撒不了谎,只能强词夺理。
“我可以答应离婚,可在找到明矜之前,我们彼此都不能再另娶另嫁。”
看他又慌乱又要强硬把话说完的样子,林瓷不禁好笑,“我要是嫁了怎么办?”
她随口说。
司庭衍面色却全变,又白又冷,像块千年的冰。
“那我就把他杀了,你嫁一次,我杀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