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喝下去,胃暖了些,可身体还是有些冷。
懊悔下午没有及时想起来那个孩子是明矜,要是能当场就留住那个女人就好了。
空寂的医院走廊里。
斜对面的电梯“叮咚”一声打开,这个点病人很少了,林瓷一个人从电梯里跑出来,发丝凌乱,面容慌张青白。
像一只迷路的蝶,扑扇着翅膀,却不知道该飞到哪里去。
她仰头看了看,寻找路径,杨鹤景声音来的突兀,“林小姐。”
闻声,林瓷如同找到了救兵。
她小跑过去,情急之下不管不顾抓住杨鹤景的手臂,“杨医生,拜托你再和我多说一点,具体在哪里看到明矜的,抱着明矜的女人长什么样……”
“你别急。”
她的反应和裴华生便截然不同。
谁着急,谁不在意,一目了然。
杨鹤景隔着衣袖扶住林瓷,“先平复一下心情,我会把我看到的都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”
林瓷忙点头,跟着杨鹤景去了诊室,这会儿医生都在吃夜宵,都不在。
他倒了热茶给她,“先喝口水。”
两次见面,她一次比一次清瘦,不安,喝水时浅色的唇连着下巴都在抖,杨鹤景眯了眯眸,看出那是焦虑症躯体化的明显反应。
吞咽下几口水。
林瓷掀开睫羽,与杨鹤景对上眸。
发现他在观察自己,却没有在意,满脑子都是明矜的事,“我去了出租车公司,找到了和车牌号对应的司机,可他说那个女人在路口就下了车,没有让他送到目的地……”
这预示着这条线断了。
杨鹤景却直接想到,“哪个路口?路口有没有监控探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