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行清泪从面庞落下,许曼卿有一张明媚娇艳的面孔,往日里看上去不比林瓷大几岁,可这段时间因为小樱花的事日日自责,没有合眼。
鬓角冒出几根扎眼的白发,人也好似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。
她捂着心口,字字句句,自责愧疚尽显,“你这个时候和庭衍离婚,那是要他的命。”
她比谁都看得明白。
林瓷是司庭衍最重要的人,甚至大于家人,他们分开,等于砍掉司庭衍的四肢,剜去心脏,这让他怎么活?
林瓷嘴角轻启,似哭似笑。
“那您让我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
在医院朝着路臻东乱发了一通脾气,回来路上司庭衍想了许多,这么逃避下去不是办法。
他赶回来,想和林瓷再好好谈谈。
他可以求她,可以用任何方式赔罪,只要别离婚。
走到门前,却听到许曼卿的恳求和林瓷的反问。
一门之隔。
他僵住,想要屏蔽声音,逃离这里,这样就能不用听到林瓷那些绝情话语,但他可以选择闭上眼睛,没入漆黑,却无法关闭听觉,进入无声。
林瓷的话还是一字一句敲在鼓膜上,尖锐,疼痛。
“不和他离婚,难道您要我往后都和弄丢我女儿的人同床共枕吗?您也是女人,试问如果是您,您能做到吗?”
“……可弄丢明矜的不是庭衍,是我,是宗霖,你可以怪我们,他是无辜的。”
“没有无辜的。”
林瓷怔怔道:“这件事里,除了我下落不明的女儿,没有人无辜,连我自己都是罪人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