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水面走过,水犹如一面硕大的镜子,波纹轻漾,倒映出衣饰光华琉璃色的美。
林瓷站在后场,懒懒散散靠着墙壁,观赏着前场T台,同时也看到了坐在看秀席的连琬,她一袭蓝裙,浓艳夺目,有那样一张脸,会和司庭衍在一起也没什么可奇怪的。
林瓷挪开目光,无声地劝说着自己不要去想,不要去看。
他要娶谁,要爱谁都是他的自由。
当年的承诺也没有立下字据,反悔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,都离了婚,谁又能要求谁忠贞不渝呢。
可到底有些待不下去。
林瓷也不是这场秀的主要负责人,她走出主秀场,离开了一段距离到室外,站在一座天使雕塑喷泉旁,听着哗哗的水声,心下更烦躁了,拿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含到唇中。
现在也只有借助外力条件解决心理问题了。
可烟刚要点着,一只手忽地从她手中抢走香烟,严崇想也没想便噙着湿润的烟嘴咬住了烟。
“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抽烟?心情不好?”严崇像鬼一样突然出现,半点不识趣,正赶上林瓷心情差的时候。
她这才觉得他一点也不像司庭衍,就算是年轻时的司庭衍也不会做出这么轻浮的举动。
“还给我。”
林瓷摊开手,严崇没犹豫,取下烟递给她,挑眉带笑,“我还,你还抽吗?”
暮色尽落的夜那样暗,却又被秀场的灯照得那样亮,亮到让林瓷和严崇的一举一动演绎得像打情骂俏一般。
隔着锦簇的鲜艳花坛,一台没入黑夜中的私家轿车不知何时停在那里,无光无影,也无声。
有的只是车内那一双被嫉妒侵蚀的眸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