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坐实了他们的情人身份,握住那支林瓷用过的口红,她由心底里松了口气。
当天晚上,连琬乘机回江海,长途航班,又有时差,间隔了十几个小时后落地江海,揣着那支口红便去了西岸。
她戴着口罩帽子在司庭衍家门前等。
两个半小时后边致驾车送司庭衍回来,车路过连琬身侧,她快步上来拦车,心跳得七上八下,手埋在口袋里,捏着口红的丝绒壳子,心知肚明这是一场豪赌。
但赌赢了,她能近司庭衍一步,赌输了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。
“连小姐,你干什么?”
连边致都记住了她的名字,司庭衍却除了在孙彦芳局上那次便毫无印象。
“我有事找庭衍。”连琬刻意用了套近乎的叫法,可边致上过当,现如今说什么也不吃这一套了。
“有事可以预约,司总时间很宝贵,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跑来拦车,他难道每个都要见?”
“不是工作上的事,是私事。”
车前排的声音还是吵醒了司庭衍,他忙了一整天没有合眼,路上累得睡了过去,为了遮光将挡板半升起来,这会儿听到声音,散漫睁眸,“边致,怎么了?”
“司总……”边致不悦地扫连琬一眼,“是连小姐,说找你有私事。”
“我没有私事要和无关紧要的人聊。”
言下之意,不给时间。
见边致要踩下油门,连琬落在车窗上的手一紧,一鼓作气道:“庭衍,我见到林小姐了,你的前妻林瓷,这样你也不想和我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