杉气味,那味道从里到外将林瓷裹挟。
“医生说了不会危及性命,只要缝了针就好了。”
“不会危及性命?”
他说得倒是轻巧。
林瓷侧过脸,留给他一抹冷漠的眼尾余韵,“她的手上已经有疤了,要是脸上也留了疤,以后该怎么办?”
林瓷话里话外已经将梅梅当成了明矜,可司庭衍还是浑然不觉,“就算手上有疤,那也不是你造成的,至于头上的,我会找最好的祛疤专家。”
这种话在林瓷耳中显得过于冷漠。
她睨过一眼,眼底冰冷成霜,“你知道她手上的伤怎么来的吗?”
哪怕现在还没有确切的结果,可在林瓷心里,梅梅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就是明矜,她手上的伤也被默认成了是当年她粗心大意导致。
司庭衍不明白林瓷的恨意从何来,“……我自然不知道。”
“有可能是被我的项链勒的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他当然听不懂,出事时他还因为青岚湾的事被拘留,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陪在她们母女身边。
当年他不在,如今他不理解。
林瓷苦笑一声,也不再隐瞒了,“梅梅和她那个奶奶没有血缘关系,而且她手上那道疤,和明矜小时候玩我的项链被勒出来的那道一模一样。”
司庭衍瞳孔逐渐紧缩,喉头开始发干,“所以……”
林瓷平心静气说出这话:“所以我们怀疑她很有可能就是明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