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烦道：“让她滚！”
窗棂漏进几缕光束，落在紫檀木桌的茶盏上。
温栖迟坐在椅子上，指尖轻叩桌面，目光落在背对他的温浅月身上，语气听不出喜怒：“转过身来。”
温浅月闻言，迟疑一瞬，知道自己躲不过，缓缓转过身。
鬓角的碎发被风拂到脸颊，露出光洁的额头，鼻梁挺直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静的像深潭，望过来时不带半分涟漪。
温栖迟叩击桌面的手指猛地顿住，茶盏里的水晃了晃，差点打翻。
“皇姐！？”他站起身，想要上前。
“站住！”温浅月赶忙制止。
温栖迟眼睛不敢眨一下，觉得眼前这个人的身形气韵，乃至容貌实在和记忆中的皇姐太过相似。
天下真的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吗？
“皇姐，真的是你吗？”他再次开口，目光紧紧锁着那张脸，声音比寻常沉几分。
温浅月抬眸，视线与他对上，没有半分惊讶，只淡淡颔首，眼底平静无波，连唇角都未动分毫。
温栖迟愣了半响，忽然嗤笑一声，纨绔气十足地往椅背上一靠：“谁把你找来的，还真是费了心思，可惜……”他忽然冷神：“骗不过本王我！”
说着他刚要唤人把这个女人拖下去，只见对方忽然动了一下。
温浅月神色依旧平静，语气却添了几分玩味：“阿迟，你难道连我都不认识了？”
“放屁！”
温栖迟平生最恨有人骗他，更何况那他最尊敬最不容侵染的皇姐。
他刚想起身亲自动手。
温浅月身形一闪，将快要站起来的温栖迟重新按了回去。
“其实……我不是人，是窥探到你心中所念而幻化出来的魂魄。”温浅月故意将声音压低，带着点飘忽的意味。
她记得小时候的温栖迟最怕鬼怪之说，每次她给他讲，都会被吓得躲得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