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。”
老天师默默点头。
“您这话，倒也没错。”
早在之前，希音说过要带人来拜师，他就特意让人调查过张起灵。
等资料到手一看，这不纯粹的倒霉蛋背锅侠嘛！
也难怪祖师想把人引入道门。
放到人心复杂的江湖上，张起灵身手再好，也是个给人算计的命
想到这里，老天师试探的问，“既然您要引他入道门，可要先带着他修炼试试，我龙虎山的金光咒对打磨性命作用极好。”
这话的意思，是不介意自家功法外传。
但希音又不傻。
哪能听不出来，老天师这是还不死心，想把人拉进龙虎山。
她摇摇头：“不了，这孩子的修炼我自有安排，你让灵玉带着他做做早课，适应一番道家生活也就是了。”
老天师闻言也不再坚持。
反正以后还有机会，只要人一天没有正式拜入茅山，他就能试着挖墙脚。
希音看着他，话音一转提到了正事：
“灵气复苏已至，天师度应该困不住了，但这东西留着始终是个限制，可要我跟张道兄说一声，接除了这玩意。”
老天师是在看到张起灵的时候，就察觉了他身上的天道眷顾。
而希音也在第一次看到老天师的时候，就看破了一些东西。
困住他的从来不是天师度，而是他自愿被这人间和师门困住了。
不是他不能打破禁制飞升，而是他选择了守在人间护着师门。
所以她说的是跟祖天师说一声解除天师度，而不是强行打破这个神魂禁制。
老天师皱眉，“祖师可知那八奇技之事。”
要说不想飞升是假话。
那个修行中人不想成仙？
可当年八奇技甲申之乱波及的道家门派也不少。
龙虎山本就树大招风。
老天师是真怕自己飞升了之后，会有人打上龙虎山的主意。
就像武当张真人也是飞升仙人，可武当这些年还不是衰落至此。
周蒙就隐隐约约提过，暗中一直有人不死心，还想要试探武当的后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