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为了生意,三天两头往府城跑。
“爹,等我考中举人,你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。”
“傻孩子,”许大仓笑了,“爹不辛苦,看着你有出息,爹心里甜。”
送走父亲,谢青山站在窗前,望着夜空。
三年了。
乡试就在眼前。
月光洒进窗,照亮书桌上堆积如山的笔记。
四岁半的秀才案首,如今七岁半了。
乡试,他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