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荒谬感和一丝早已预料的苦涩。他对着藤堂高英的尸体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喃喃道:
“我提醒过您的,旅团长阁下……是您,太傲慢了。”
话音未落,更密集的炮火延伸覆盖过来,中国军队冲锋的怒吼声已经近在咫尺。龟田猛地趴下,缩进一个刚刚被炸塌半边的掩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