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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杀了他的人，老夫便杀你的人。公平吧？”
姬骁瞳孔骤缩，想要求饶，却发现喉咙如同被扼住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墨老抬起手。
那只手，枯瘦如柴，看起来毫无威胁。
但就在他抬手的一瞬间，那些倒在地上的杀手，齐齐惨叫一声，七窍流血，气息断绝。
三十余人，尽数毙命。
姬骁眼睁睁看着这一幕，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，瘫软在地。
墨老没有杀他。
他收回手，转身，看着萧烬。
“小子，还能走吗？”
萧烬艰难地点头。
墨老伸出手，扶住他的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他道：“这里的事，还没完。”
两人转身，向广场外走去。
身后，姬骁瘫在地上，浑身颤抖，如同一条死狗。
远处，侯府大门洞开处，安西侯姬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他看着那道瘦削苍老的背影，看着满地的尸体，看着瘫软在地的儿子，面色铁青，却一言不发。
他没有追。
因为他知道，追上去，也是死。
就在这时，墨老的声音悠悠传来：“安西侯姬延，送你儿子去咸阳，交给皇帝。
皇帝怎么处置他，老夫不管。但是你若不送，呵呵，安西侯府上下一千二百人，一个也活不了，包括你们父子在内。”
安西侯的身体一抖，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升后脑。
“大宗师？武圣？”安西侯低声自语道。
广场外，夜色深沉。
萧烬被墨老扶着，艰难地走着。
“墨老，”他的声音沙哑：“您……您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墨老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前方，目光幽深。
“小子。”他忽然开口：“你知道老夫当年，为什么会被关进黑岩囚山吗？”
萧烬一怔。
墨老从未提过此事。
“为什么？”
墨老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因为老夫错杀了一个不该杀的人。”
萧烬愣住了。
墨老继续道：“那人，是当朝太子的舅舅，国舅爷。老夫错杀了他，心中有愧，引起心魔反噬。老夫只能躲进黑岩囚山，强行化解体内的魔念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一躲，就是二十年。”
萧烬心中震撼。
墨老的来历，竟如此惊人。
“那您这次出来……”
“因为你。”墨老看着他：“老夫算出你有生死大劫，不能不救。”
萧烬沉默了。
他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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