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着对方的手慢慢转圈,脸上都带着青涩又灿烂的笑容。
老兵们坐在一旁,端着茶缸子,笑眯眯地看着。有人用脚打着拍子,有人跟着哼,有人扭头跟旁边的人说:“你瞧他们那样,像不像咱们年轻的时候。”
不远处,邢玉秀坐在炊事班窗前,一边摇着小床里熟睡的孩子,一边含笑看着跳舞的年轻人们。高连长坐在她身边,两人相视一笑,握住了彼此的手。
甜甜坐在梁哲怀里,听着那些听不懂的歌词,好奇地问:“爸爸,这是什么歌呀?”
“这是一首外国歌,”梁哲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,声音温柔,“唱的是一个姑娘,在等着她喜欢的战士回家。”
甜甜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,似懂非懂地说:“那,是妈妈在等爸爸回家吗?”
梁哲被她问得一怔,脑海中浮现起妻子美丽的身影,一股酸楚涌上心头,他不由得把女儿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不只是妈妈在想念爸爸,爸爸,也在时时刻刻思念着妈妈。”
音乐声停,舞池散去,轮到快板上场助兴了。
打快板的是个老兵,四十多岁,头发都快秃了。他往台上一站,竹板一打,嘴里就蹦出一串串的词儿,像炒豆子似的,又脆又快:
“竹板打,响连天,我给大伙儿拜个年!
戈壁滩上过年好,虽然离家千里远!
千里远,不算远,战友相聚心里暖!
心里暖,围一桌,吃着饺子过大年!”
台下顿时一片叫好声。
“再来一段!”
“再来!”
老兵也不含糊,竹板一扬,又一段朗朗上口的词儿脱口而出:
“说基地,道基地,咱们基地有福气!
导弹上天放光彩,敌人吓得直放屁!
直放屁,不解气,夹着尾巴滚出二里地!
等到咱们再发威,叫他们全都趴满地!”
这话一出,全场的笑声和叫好声差点把天掀翻。
有人笑得从凳子上滑了下去,有人捂着肚子直喊“哎呦”,有人使劲拍着大腿!
就连甜甜也乐得手舞足蹈,指着舞台上的老兵,笑得合不拢嘴。
快板声落,最热闹的舞狮表演登场了。
两名战士抬出亲手扎制的狮子头,身上套的是基地女同志们连夜改好的行头。
两人往里一钻,一个舞头,一个舞尾。
锣鼓家伙一敲,那狮子立刻活了过来。
它先是懒洋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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