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转过脸,冲着刘麻子大声道:“我都看见了,是你在打阿姨!你是骗子,坏人!”
“你个兔……小丫头知道个屁!”刘麻子凶狠地瞪着阿珍,“贱人,你怎么不敢说了?明明是你要杀老子!装什么无辜?!”
阿珍被他一吼,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,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低,那副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样,似乎真被吓破了胆。
“你还不承认?!”刘麻子见阿珍不言语,更是气急败坏,手脚并用地想从地上爬起来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断喝——
“够了!”
“砰”的一声,木门被人一脚踹开,巨大的声响震得屋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冯大炮带着一身煞气闯了进来,身后跟着闻讯赶来的徐福、秦艳和周小兵等人。
除此之外,附近的矿工和家属都被惊动,纷纷围了过来。
屋内状况惨不忍睹,阿珍衣衫不整、满脸血痕,刘麻子瘫在地上满地打滚。无需多问,是非黑白一目了然。
“刘麻子!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!”冯大炮怒喝道,“刚关完禁闭,还敢回家打骂老婆孩子,矿区的规矩你是一点都没记在心里,简直无法无天!”
刘麻子见冯大炮来了,心里一慌,嘴上还在勉强争辩,“冯书记,这事不赖我,是阿珍这个贱人……”
“你还敢满嘴胡吣!”
冯大炮气的吹胡子瞪眼,直接打断了刘麻子的狡辩。
他转头对身后的保卫员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这个屡教不改的混账东西,给我拖回小黑屋,关他十天!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再放出来!”
“以后再敢家暴,直接赶出矿区,永不录用!”
保卫员闻言,立刻上前,像拖麻袋一样架起还在叫骂的刘麻子。
阿珍眼神闪烁,似乎想开口求情,秦艳眼疾手快,一步跨上前,将她搀扶到一边。
“阿珍,你糊涂啊!”秦艳压低声音,“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,值得你护着?”
“秦姐,我……”阿珍刚吐出一个字,就被刘麻子不甘心的咒骂声淹没。
“书记,真不赖我!是她要杀我!书记……”
冯大炮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保卫员架着杀猪似的刘麻子,强行拖了出去。
木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隔绝了那令人心烦的噪音。
直到这时,阿珍一直强忍的泪水,才像决堤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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