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刘麻子死了,我就再也不用受欺负了,这些话你敢说你没说过?”
她说的话全都事涉隐私,有些脸皮薄的女同志已经不好意思,纷纷把脸转了过去。
而更多的人,则对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
贺林依旧八风不动,语气平静地反问:“你说我去找你,什么时间?在哪里?我当日穿的什么衣服?”
阿珍早就猜到他会这么问,她把头一扭,故作羞愤地道:“每次你都偷偷摸摸来,我躲在屋里不敢见人,哪敢细看你穿什么衣服?远的不说,就说昨天晚上,你不就来找我了吗?”
她早就打听清楚了,贺林昨晚根本没有出现在食堂,也没有任何人能给他作证,这个时间点,堪称完美。
哪知贺林听完之后,神情没有半分变化,依旧是淡淡的:“就这些?还有别的能证明吗?”
阿珍被他问得有些语塞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把话都说到这份上,要是换做旁人,不是疯了似的和她对吵,就该歇斯底里地大声喊冤。
可贺林直到现在,连句语气重的话都没有,就好像这舞台上,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表演,他只是作为看客,想看看这出独角戏自己要怎么唱下去。
周围人渐渐看出不对劲,纷纷开口催促:“贺队长,是还是不是,你给句痛快话啊?”
“你和阿珍到底有没有事,你真想害死刘麻子?”
“冯书记,要不先查查贺队长会不会摆弄电台,这才是关键吧。”
人群里嚷个没完,但所有的风向,在不知不觉间,已经慢慢转向了对贺林的指责。
阿珍一直低着头,眼底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。
她的目的从来只有一个——祸水东引,把所有脏水全泼到贺林身上,好方便自己脱身。
“好了好了!”冯大炮只好再次出声维持秩序,“都别吵。”
他转头看向贺林,语气沉了几分,“贺林,是男人就痛快点,电台的事,还有阿珍说的事,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,敢作敢当,别婆婆妈妈的!”
贺林仿佛没听见他的话,目光依旧落在阿珍身上,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还有没有别的证据,能证明我和你有关系?有,就现在拿出来,过了这个时候,再跟别人说,可就没人信了。”
阿珍实在摸不透贺林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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