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逞强。他这辈子较真了一辈子,仗着年轻时练出来的好底子,从来不知道“歇着”两个字怎么写,只想着抓紧每一分每一秒,把管网铺好。
他伸手去接钱教授递过来的药瓶,声音勉强挤出点笑意:“钱老,谢了。我就是有点累,吃两天鱼肝油就没事了,放……”
最后一个“心”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他忽然猛地捂住胸口,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,手里的药瓶“当啷”一声撞在桌面上,滚落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