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“唉”了一声,脸上露出几分尴尬。
“让同志你见笑了,我不该当着孩子们的面说这些的。不说了不说了,你们饿了吧?快坐下,我让他们给你盛粥。”
家里明明已经穷到要吃煮青草了,可她依然保持着待客的热情,这份善良与坚韧,让梁哲心头一阵触动。
他连忙摆了摆手,说道:“大姐,不用麻烦您了,我们不饿,就是来讨口水喝,喝完我们就走,不打扰您和孩子们。”
也许是梁哲的温和与真诚,让女人放下了戒备;也许是这些年,她心中的委屈和苦楚实在无处倾诉,如今遇到一个陌生的、愿意倾听的人,便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。
在此之前,她的难处,她的委屈,从来都不敢跟两个年幼的儿子说,怕他们担心,怕他们难过。
“同志,你看你,女儿这么小,你还能抽出时间,抱她出来玩,一看就是个对家庭负责、对孩子关心的好男人。”女人看着梁哲,眼神中带着羡慕,“你妻子可真有福气,能有你这样的丈夫,孩子也能有你这样的爸爸。”
殊不知,这句话恰好戳中了梁哲的伤心处,瞬间唤起了深埋在内心里的愧疚。
他自问这些年,对妻女亏欠太多,要是真像女人所说的,对妻女多加陪伴,也不至于现在抱憾终身。
“同志,不瞒您说,我男人是农业科研所的。”
女人轻轻摩挲着手上的枕套,语气中带了一丝怀念,“您看我家这院子,以前他在家的时候,总会在这两块菜地里种上各种各样的蔬菜,我们一家人,也能吃上新鲜的青菜。”
“那他现在去哪了?”梁哲轻声问道,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。
“国家形势不好,地里收不出粮食,也长不出庄稼,”女人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他临危受命,被组织派出去了,说是去研究高产的庄稼,去解决老百姓的吃饭问题。”
“他走的时候,给我留了句话,等他研究成功了,就回来陪我们,可你也看到了,自他走后,我们这个家,就塌了一半。”
“我这腿不争气,干不了重活,还总拖组织的后腿,给他们添麻烦。其实,我自己能绣点枕头、被面换钱,不用组织总帮衬,这年头,大家都难。”
“就是孩子们心疼我,怕我饿肚子,这才隔三岔五去居委会,要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