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前,幼小的手臂环住他的腿弯,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,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他。
“钱爷爷!”稚嫩的小童音传进他的耳膜,像一泓清泉,驱散了他脑海中的混沌。
钱教授从片刻的晕眩中惊醒,对上了甜甜那双写满惊恐与担忧的大眼睛。
“钱老?”走到门口的王总设计察觉异样,停步回望。
“没事,”钱教授迅速收敛了那一闪而逝的疲态,扯出一抹云淡风轻的笑,颔首示意,“我带甜甜一起去。”
王总设计师的目光在钱老与甜甜之间闪过,见二人面色无异,这才点了点头,转身带队离去。
钱教授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,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腿边的甜甜:“乖囡,咱们走。”
甜甜没答话,蹬蹬蹬跑到门边的水杯架前。那里放着暖水瓶,还有一排排贴着标签的药瓶。
她踮起脚尖,费力地拧开热水瓶,兑了一杯温水,又熟练地找到那个熟悉的药瓶,倒出两粒白色药片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,她早已识得这些瓶瓶罐罐的名字。
她捧着水杯和药片,一路小跑回来,不由分说地塞进钱教授手里。
小姑娘抿着嘴,大眼睛忽闪忽闪,却已然抵过了千言万语。
要保重身体啊,钱爷爷。您答应过甜甜的,一定要亲眼看着导弹飞上天。
钱教授望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,心头一暖,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,顺从地将苦涩的药片吞下。
“走吧。”放下水杯,牵起那只小手,并肩走向风暴的中心。
半小时后。
钱教授手持显微镜,在喷管上细细打量,一道细细的黑线横贯整个截面,像一条狰狞的蜈蚣,盘踞在金属晶粒之间。
“是晶间腐蚀和应力集中的叠加效应。”钱教授戴着老花镜,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金属,仿佛能触碰到其内部撕裂的分子键,“我们太急了。为了抢在矿料提纯出来之前打通工艺,我们让材料在‘亚健康’状态下进行了冷加工,留下了内伤。”
他直起身,“这个责任,我要负一大半。”
“不,钱老,是我们的问题,如果再多加几轮测试……”
钱教授摆摆手,打断了众人的自责,“同志们,现在不是你们争论责任的时候,要看还能不能补救。”
“钱老,情况很不乐观。”黄伟志因为刚才的故障,心脏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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