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银色小剑刺向剑胎，江凡想阻止，但晚了。
“锵…………”
金属交击的脆响，在他丹田内炸开！
银色小剑的剑尖，精准刺在圆球表面最薄弱的一点上。
圆球剧烈震颤，表面银光乱闪，内部的锋利感瞬间暴涨，像被激怒的刺猬，爆发出无数道细密剑气，反击银色小剑！
银色小剑不退不让，剑身银光大盛，硬扛剑气，剑尖又往里刺入半分！
“你们俩给我住手！”江凡头大如斗，“这是老子丹田！不是擂台！”
但两股力量已经杠上了。
圆球疯狂吞噬周围的灵力，转化为锋锐剑气反击。
银色小剑则不断震动，每一次震动都化解一部分剑气，同时剑意越发凝实。
江凡很快发现不对劲。
这俩玩意儿……好像不是在死斗？
仔细看，银色小剑每次刺击，都精准地落在圆球的“弱点”上，那些剑意流转不畅、结构不稳的地方。
而圆球的反击，看似狂暴，实则更像是在“锤炼”银色小剑，逼它变得更凝练、更纯粹。
“等等……该不会……”一个荒诞的念头冒出来。
江凡屏息凝神，仔细观察。
果然！
银色小剑每刺破一处弱点，圆球内部就有一缕杂质被逼出，表面的银色光泽就更纯粹一分。
而圆球反击的剑气，每次被银色小剑化解，小剑的剑意就更凝实一分。
这俩……在互相打磨？
“一个用剑意当锤子，锤炼剑胎胚胎；一个用剑气当磨刀石，打磨剑意本体……”江凡目瞪口呆，“还能这样玩？”
他索性不干预了，就看着。
这场丹田内的“内斗”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。
到最后，圆球表面坑坑洼洼的地方全被“修平”，变成一颗光滑的银色金属球，内部锋利感凝成实质，隐约能看见一柄小剑的虚影在其中沉浮。
而银色小剑，体型缩小了三成，但通体银光流转，剑身更加凝实，锋锐程度提升了至少一倍！
感觉在有一两天，江凡就能激发这道特殊的剑意。
两股力量同时停止。
银色小剑“嗖”地飞回丹田角落，静静悬浮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金属球则缓缓旋转，开始自主吸收丹田灵力，效率比之前快了五倍不止。
江凡退出内视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，又摸摸小腹，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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