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又无奈,脸颊发烫,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,还是羞的。毕竟之前本就有伤在身,这会儿牵扯到伤口,更是雪上加霜。
周敏仪挑着嘴角,眼神带着几分戏谑:“难受吗?”
我老实地点点头。
“知道疼就别瞎动了。”她伸手轻轻按了按我伤口周围的皮肤,动作温柔了许多。
我带着几分委屈,轻轻唤了一声:“糯糯……”
周敏仪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,耳根瞬间红透。
“糯糯”是她的小名,只有她父母和我知道。高中到大学那几年,我们打情骂俏时,我总爱这么叫她。
我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动作轻柔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她顺着我的力道,缓缓靠在了我怀里,不再挣扎。
十分钟后,周敏仪撑着起身,想悄悄溜走,我恶作剧般拉住她的手,不肯松开。
她赌气似的别过头,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没再挣扎,只是红着脸坐在旁边,帮我揉着手臂。
“哈哈。”我笑得得意。
“哼,讨厌死你了。”她嗔了一句,声音却没多少怒气。
夜渐渐深了,疲惫感汹涌而来。此刻已经是凌晨,实在熬不住了。
糯糯扶着我上床休息,我眼皮重得像灌了铅,躺下的瞬间,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头痛欲裂——昨晚的红酒劲真不小,喉咙也干得冒烟。
扭头一看,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,我端起来一饮而尽,这才有余力打量这间卧室。
布置得精致又温馨,显然是周敏仪的闺房,只是她已经去上班了。
一阵风吹过,我忽然觉得有些凉——低头一看,才发现自己穿着一套干净的棉质家居服,想来是周敏仪嫌我一身酒气,把我的衣服拿去洗了,特意找了套合身的给我换上。
再看身上的伤,比起昨晚好了不少,她家这祖传跌打酒,果然名不虚传。
这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刘海涛发来的微信:“那边通知,我们中标了。”
我回了句“知道了”,便收起了手机。
今天还有一件事要办——帮秋雅妈妈要回货款。
这事说简单也简单,对付那些爱画大饼的骗子,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画一个更大的饼,让他们主动往里跳。
秋雅懂工商管理,可论起商业周旋的技巧,还差得远。
好在这三天我本就没法出门,正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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