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拍卖会有人叫出了60万的价格。
我瞬间没了兴趣。
张兵:“怎么。天一对酒又不感兴趣了?”
我:“这哪是拍酒,更像是洗钱——”
张兵没说话,对着我伸了个大拇指。
我的脸色有些难看,一不小心进了贼窝了。
这时,身旁突然有人拽我的袖子,我回头一看:“妍妍?”
王研噘着嘴:“表哥,你来上海也不告诉我,看看,被我逮到了吧。”
我好奇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王妍:“这里一共就18家住户,隔壁就是我家,这么热闹我怎么不能来?”
这时房廖过来兴奋的告诉我:“兵哥说楼上很多好玩的,你去不?”
这时王妍不动声色拉了下我的袖子。
我:“碰到我表妹了,你去玩吧,我们说说话。”
房廖跟王妍打了个招呼,王妍眼睛也不抬,也不回应。
房廖也不在意,自顾自的就上楼了。
王妍:“表哥,走,去我家玩。”
我:“行。”
自从知道这里是个洗钱的窝点,我浑身上下不适应。
确实近,就在隔壁,但是这个院子好大,还好有电车接送。
王妍:“表哥你是不是第一次来?”
我点头:“恩,我想拍些好酒,但是价格太高了。”
王妍:“楼上去过没?”
我:“没。你不是拉着不让去嘛。”
王妍:“楼上不要去,会上瘾的。”
我:“什么意思?”
王妍撇撇嘴:“参加拍卖的都是有钱人,楼上就是供男人发泄欲望的。”
这话从十六岁女孩口中说出来,实在不雅。
我:“你还小,说话注意点。”
王妍:“我智商高!”
我用力揉了下王妍的脑袋:“女孩子还是要避嫌的,不要啥都往外说。”
这时,王妍的父亲回来了。
我心中一动,人工智能AI的投资,其实问一问王妍父亲,倒是一个好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