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昂行将昨天在南省商会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。
“我和计广生是战友,计欣是他最宠爱的女儿,又是商业天赋奇才,我让你去追她,近水楼台先得月,你怎么这么没出息,几年了还没有结果!”
陆昂行一脸郁闷:“计欣那女人古灵精怪,根本不接招,我从她闺蜜下手,她也不见面。”
陆云帆现在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结:“听你描述,矿山这件事9成原因始于这个沈天一,他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我已经让省稽查局的贺彦去调查他了。”
“砰!”
“你没有弄清别人背景,就去找税局的人搞人家?陆昂行,你脑子秀逗了,这么多年的社会白混了?”
陆昂行同样低着头不说话,但是他内心其实并不担心,自己的父亲是省委组织部任命的省管干部,个人高配,堂堂正厅级,没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。
反倒是内心对我的恨意无限放大,
觉得我不应该主动出手,
最起码要等他主动出击后再反击。
省纪检委。
邓洛薇办公室。
一个秃顶男人坐在对面,眼神毫不顾忌的打量着办公室的一切,包括邓洛薇。
两个人老同学了,都还是单身,
让人打电话约了几次出来吃饭都没有回话。
正是第七煤炭集团,纪委书记高旭。
“高旭,今天找你来,是我收到举报关于第七煤炭集团总经理陆昂行行贿受贿、矿场手续不完善、矿场事故隐瞒的举报。”
“邓主任,我们集团是国资委旗下的省属国企,我们有自己的纪检委,暂时还不能烦劳你们省纪委督查室干预吧?”
“所以我才通知你来,希望和你们纪委协调办案,当然,如果你这边有关于陆昂行的相关情况是我们省纪委没有掌握的,也可以直接上报。”
高旭笑笑:“除非,今晚让我请你吃饭。”
邓洛薇同样笑着回应:“协助我处理陆昂行是你唯一的机会,你现在有两个选择,第一现在出门左转。第二,乖乖跟我合作,否则,处理完陆昂行我就专门盯着你,最好你祈祷自己是干净的。”
国企那点猫腻,邓洛薇在省纪委业务口多年,门儿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