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兄,借钱不行,但是合伙可以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合伙吗?”
“是,当然是,我听错了。”
“这只是煤电,另外水、天然气也在我的目标范围内。”
汪简行低着头对我说:“你这么玩会不会踩过线了?”
“莲城市我正在进行全面收购谈判,市委书记站台,市国资委入场,很快,全省第一个水电煤天然气一体化企业运营示范城市就会诞生,省委会以莲城市为示范点,向整个南省进行推广。”
“兄弟,吹牛逼不交税?省委的政策你以为靠长辈就能解决?我叔都不敢打包票。”
“我敢,不然,莲城市市委书记怎么就那么配合我呢。”
汪简行十指一下一下敲着桌子。
这是人内心陷入巨大挣扎时的无意识动作。
“你想怎么合作?”
“政策我已经解决了,你要想参与进来,就得解决剩下部分。”
“大哥,你不能空手套白狼吧?”
汪简行麻了,几百亿让自己去搞,心都是颤的,他不行,他那个省财政厅亲叔叔也不行。
“我像是缺钱的人吗?”
汪简行摇头,由于巩山养老项目,他和龙武接触的多了,多多少少都打听过我,因为龙武在我这里吃过亏,要是贬低我的话,他自己的面子也挂不住,所以只能半遮半掩的透露一些。
要知道,任何事情,只要和神秘挂钩,都会让人浮想联翩。
“这么多钱,如果我来做保,一定要给我个定心丸才行。”
“就等你这句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