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地,抓着我的手指。
这娘们儿这两年守身如玉了?
“怎么,这两年我不在上海,也没想过再找个男人?”
“男人,也就那样。我现在更喜欢工作。”
郑佩佩眼神示意办公桌上的文件,我随手拿起来,是一份最近一年的财务报表,收入的大头是风力发电设备的销售和专利费用,智能AI公司表现平平,主要收入还是靠卖给了莲城NP、和省城ZQ算力设备。
当然,好包括她一个人一年的支出。
“才花50万?干嘛这么省。”
郑佩佩整个人贴在我的身上,贪婪的嗅着我的味道:“这几年都感觉花钱没意思,你的女人各个都那么能赚钱,我也不能落后。最近公司谈了几笔风力发电的大单,正打算给你汇报呢。”
我捏着女人的下巴:“你不会是想靠这个单子,想跟我通话见面的吧?”
“讨厌。都两年了,我实在很想你。”
“平时不会用手解决?”
“哪有你来的尽兴。”
郑佩佩站起来反手将办公室门反锁:“我这里平时不让人靠近,特地做的非常隔音。”
这女人,有心机啊。
双手拉着她衬衣的领口:“有备用衣服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撕拉!”
整洁修身的衬衣被我整齐撕开,露出纯紫色的文胸,我这时才集中注意力打量女人,被暴力撕开的工装,犹豫性感的制服,结合当前情形,别有一番韵味,裸露在眼前的肌肤,洁白无瑕,光泽动人,精巧细致的黑色高跟鞋在点着脚尖时后脚跟悬空。
眼前的女人不需要疼惜,
只需要狂风骤雨。
“晚上叫外卖,不出去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