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职位？”
“省纪委常委，兼任巡察办主任。”
东零眨着无辜的大眼睛，我听了却直抽一口冷气。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同期，周敏仪的母亲董语也在省纪委，是案件督查室的主任，但是，她的政治生涯已经到顶了，年龄在那里摆着。
而周凡的政治生涯也到顶了，惟一的希望就是利用政治资源，将周敏仪更近一步。
而东零的起点就是董语的终点。
这种无力感，曾经也在陈柯面对杨晓彤时出现过。
“厉害！”
两个人挂掉视频。
彤姐看着我眼睛中充满笑意。
“怎么了，姐，我脸上有东西？”
“没。姐就是对你越来越满意了，之前还觉得你优柔寡断，现在，已经可以独当一面，给姐分担压力了。”
“嘿嘿，还是姐教得好。”
“但是还不够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南省王，未来还是四省王，必须要吸引足够的关注力，锋芒毕露。戾气要更大些，气势也要更足一些。”
“坏得更透一些？”
“满分理解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？”
“之前有的，现在没有了。”
“行，该玩儿玩去吧，我要开始忙了。”
“哎。”
出省委大门。
计欣的车停在门口等我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来抓你呀。”
“别闹，我最近很忙。”
“知道你忙，所以这才来抓你，废话少说，快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