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太妃不让去,谢挽茵只说去新得的庄子上养几日身子。
等王府侍卫和王嬷嬷都回府后,谢挽茵交代好七姑,留下一个人假扮自己,才跟上萧临的队伍。
日夜兼程,离徐临峰说的会溃坝的地方,至少还有六七日的路程。
“真奇妙。”谢挽茵笑着看向萧临,“没想到这个中秋竟然是在驿站过的。”
身边还有萧临。
这个情景如果放在几个月前,她可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萧临拥着她的肩,“是很奇妙,我也没想到。去年这个时候,还在西北呢,身边都是熊山熊海那样的粗鲁汉子。”
他自己也没有开什么窍,谁知如今自己竟然也佳人在怀。
如此想想,老天对他也不算差呢!
这厢,二人对月私语。
驿站院子里,除了值班的侍卫之外,其他人都在喝酒吃肉。
有个侍卫来向熊山敬酒,他常年在墨麟军,前阵子被萧临塞进了京畿营。
侍卫敬完酒,悄悄问:“熊大人,小的有一件事想破脑袋,都想不出来,您能不能指点指点小的?”
熊山为人豪爽,“什么事?说。这有什么指点不指点的。”
侍卫已经观察好几天了,王爷每日跟个长得细细条条的少年同行同宿。
他好奇啊,今日借着酒,磨磨蹭蹭地终于问出来:“咱王爷不是有王妃、有孩子了么?怎么还搞断袖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