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心口,眉心突突直跳。
在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的时候,率先给许星打了一个电话。
直到电话自动挂断都没接。
不安的感觉骤然加重,他伸手拍了拍前方开车的人,冷着声音:“开快点。”
他又给杨萍萍打了一个电话,小老太太很快接起:“喂,小峋啊?你今晚回来不?”
“今晚回来,”温峋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,“阿婆,星星呢?在家吗?我打不通她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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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星星出去拿快递了,说是买的颜料到了。”
温峋心里一跳,强烈的不安猛地缠绕他:“什么时候去的?去多久了?”
他的声音发紧,发涩,像拉满的弓。
“去了有一会儿了吧,应该快回来了,等她回来了,我让她打给你。”
温峋的不安和恐惧到了顶点,他甚至忘了礼貌,忘了回杨萍萍一声“好”,就匆匆挂断电话,打给所长。
电话响了好几声,才被接起,温峋没有客套,单刀直入:“许星人呢?”
所长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懵了:“啊?”
“我他妈问你人呢!”
温峋骤然大吼,身上暴戾气息四散。
和他坐一辆车经历过大大小小案件的市局刑警们都忍不住打了个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