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却从来没有见过他表现出那么明显的害怕情绪。
许星视线下垂,看见他布满鲜血的拳头,或许是打人太过用力,他的关节都被磨破了。
刚刚那么凶,那么狠的人,这会儿抬起的手都在克制不住地颤抖。
胶带粘黏着皮肤,被撕下时,皮肉拉扯,传来刺痛。
她却眉毛都没皱一下,赤红的双眼自始至终落在那人脸上,手上。
撕完胶带,他去扯绑住她双脚的绳子,但他的手抖得厉害,手指软弱无力,似乎两相交叉就能打成一个死结,更别说解开她腿上的绳子。
市刑侦的人拽起这辈子都不能人道的眼镜男,小声报告:“峋哥,我们先带人走了,他伤得太重,得先送去医院。”
温峋拧着眉,还在和缠绕在一起的绳子斗争。奇怪,这个绳结是被施了什么魔法吗?他怎么总是解不开。
解不开,他家姑娘会害怕的。
身后的人似乎说了什么,他听得也不是很清楚,只是木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嗒哒嗒哒”的脚步声远去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。
许星敏感地意识到,现在的温峋情绪极其不稳定,他好像一瞬间变得非常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