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:“第一天我怎么和你说的?”
张小龙回答不出来,温峋又给他小腹狠狠来了一下,他连跪都跪不住,直接歪倒在地。
温峋蹲下,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右眼皮上的小痣轻轻跳动,闪着寒芒。
“知道一周后是什么日子吗?你他妈敢在这个时候给我出岔子?!”他的声音阴寒如鬼,令人心惊,“张小龙,你让我不得不怀疑,前几次都是你搞的鬼!知道上一个搞鬼的人去哪儿了吗?”
张小龙刚才还只是害怕,现在已经彻底恐惧,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敢让他疯了似的求饶。
“陆哥陆哥,我错了!我错了!不是我……真不是我!”他已经惊恐的哭起来,“我只是见色起意,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做,我不敢的,陆哥!”
这两年,他们是生意露陆续被警方查获,抓了好多联络人,甚至顺藤摸瓜找到了他们的外围客户。
他们不得不比以往更加谨慎,而那些所谓的被揪出来的叛徒,全都被温峋折磨至死。
他见过这个男人的手段,怕到了骨子里。
温峋冷笑一声,压低身子。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这话,你留着回去和陆叔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