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四年前被洪水淹没的那一刻就听到了,只是远没有现在好听。
许星扑哧一声笑出来,又蹭了蹭他的额头。
湿润的鼻息交织在一处,按住她脖颈的手加了些力道。情绪使然,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。
山间起了风,自洞口吹进来,两人身上都湿透了,被风一吹,冷不丁打了个颤。
那些旖旎的情愫被风吹撒,温峋心中警铃大作,终于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。
他着急忙慌松开许星,用力抹了把脸,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,清了清嗓子,说:“让我看看哪儿伤着了?”
她身上被磕磕碰碰的地方很多,但最疼最严重的还是脚踝。
她动了动,把裤腿往上提了一下,露出已经肿成个大馒头的脚踝,小声抽着气:“刚才在岩壁上碰了几下,摔下来的时候又被崴了,好疼,完全走不了路。”
温峋看着她青紫的脚踝,眉心狠狠皱起,他把她的脚都放在自己腿上,用手轻轻碰了碰,许星便猛地缩了一下。
纵然心疼得要命,他还是握紧了她的小腿:“乖,忍一下,哥哥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。”
许星点了点头,温峋指尖稍稍用力,按进她红肿的脚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