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晶体，在不远处的河水里清洗。
混浊的水流洗干净了晶体，也将苏愉双手沾染的血液也一同带走。
沉默着把晶体放进口袋内包，苏愉把武士刀也在河水里涮了涮。
她现在很累，说不清是因为异能耗尽，还是刚刚撬了吴纯脑壳的原因。
总之，苏愉暂时没有去撬蛇的脑壳。
守着昏迷的老赵，直到天亮。
老赵还没醒，苏愉一夜没睡，眼里都是红血丝。
走到泥潭里，爬上了大蛇的脑壳，用武士刀又撬又敲，只在鳞片上留下了浅浅的一道痕迹。
实在无法。
苏愉只好找来一根粗长的树枝，把蛇嘴巴撬开撑住，整个人爬了进去。
叼着手电筒，拿着武士刀，在大蛇上颚处一阵捣鼓，从日出捣鼓到日落，苏愉终于从内部撬开了大蛇的脑壳。
晶体有板栗大小，是目前苏愉见过最大的晶体，因为晶体上糊满了血，苏愉看不清什么颜色，于是晃晃悠悠爬出了大蛇的嘴巴。
此刻的苏愉浑身是血，看起来很瘆人。
刚爬出大蛇嘴巴，就发现石头上的老赵已经醒了，整个人异常沉默，看起来很丧。
苏愉连忙看了看大白菜发现大白菜好好的，就有些不解。
“那个……”
苏愉想了半天，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吴纯和远花的死，于是那个了一句，就卡壳了。
“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老赵声音很哑。
“被试验品2039迷晕后，意识是清醒的。她们的对话，我都听到了。”
苏愉一愣，试验品2039是什么？她们的对话又是什么？
不过看老赵似乎不太想讨论这个问题，于是苏愉压下好奇，一步三回头地去洗晶体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