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睁开了眼睛。
她坐了起来，她看向门口。
严玖站在门口，冷冷看着她。
华素素反应了一阵，忽然不确定地问：“姐姐？”
严玖冷笑一声：“蠢货。”
华素素垂下脑袋，也不意外她会出现在监狱。
姐姐比她聪明一百倍，本事大着呢。
“姐姐你来找我，是有事？”
华素素把自己蜷缩起来，靠在墙边。
严玖看到华素素的动作，瞳孔一缩。
她诞生时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，小女孩蜷缩着身体，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与孤独。
“华素素，你还记得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约定吗？”
华素素一愣，懵懵懂懂抬起头，似乎没反应过来。
严玖缓缓蹲下，眼里没有一丝情绪：“你对我说：姐姐，你终于来了，不要离开我好吗？永远保护我好吗？”
华素素一愣，然后苦笑：“抱歉，以前的我，太自私了。”
严玖冷笑：“但是我答应了。”
“取苏愉晶体的时候，我冒险用了你的身体，本想结束后带你一起离开。”
“可你，实在是愚蠢。”
华素素静静看着严玖，忽然问：“所以，严玖已经死了，对吗？你才能借助母树的力量，长时间使用她的身体。”
“你已经取到了晶体，为什么还不离开呢？”
严玖听华素素提到晶体，皱了皱眉，语气有些不耐：“我被骗了，晶体是假的。”
华素素此刻脑子却转得飞快，她猛地睁大眼睛：“所以你不离开，是想再次对苏愉下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