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的老板推杯换盏,庆祝着女学即将关门大吉。
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,阿古达如同一尊铁塔般立在门口,身后跟着数十名手持寒光利刃的当地捕快。
钱族长惊慌失措地站起身,刚要斥责,一张薄薄的纸片便从门外飘落,精准地停在了他的酒杯旁。
那纸上不仅详细记录了钱家偷漏税款的明细,更在最下方,盖着一枚代表京城通商司最高权限的暗金印章。
“钱族长,你的账,算到头了。”
清冷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,何英瑶漫步走入,神色云淡风轻,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极其微小的琐事。
钱族长面无人色,瘫软在座椅上。但在被捕快押走的那一刻,他突然仰起头,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。
“何英瑶!你以为你赢了?你根本不知道你挡了谁的路!”
就在他被拖拽出门的瞬间,他的袖口中滑落了一封被揉皱的密信。
何英瑶弯腰捡起那封信,信封表面,赫然印着一枚古老而繁复的仙鹤衔书徽记。
那枚仙鹤衔书的徽记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冷光,文逸轩看清那个图案时,神色顿时严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