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六。
何青云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虫鸣,忽然想起初见李重阳时,他穿着件半旧的长衫,坐在清河镇的茶馆里算账,阳光落在他清秀的侧脸上,像幅水墨画。
那时她从未想过,这个病弱的书生,会成为生命里最重要的人。
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枕边那支桃木簪上,温柔得像一场不会醒来的梦。
何青云忽然觉得,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。
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,没有惊天动地的承诺,只是在这烟火缭绕的小店里,一句“我愿意”,便足以抵过千言万语。
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,像在为之后的喜事,铺就一条通往未来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