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坑坑洼洼,骡车走一趟得颠散架。”
“黑风岭那段更是险要,只有条羊肠小道,上次咱们的镖队能过去,是仗着人多势众,若是将来商队多了,总不能次次都这么兴师动众。”
“所以,这路,必须修,”何青云的语气斩钉截铁,“你即刻以县衙的名义,再发一道告示,就说县衙要集全县之力,修一条从汉寿县城,直通青阳镇的青石官道。”
“凡是参与修路的百姓,除了每日的工钱和饭食,每修完一里路,县衙再额外奖励一斗米!”
“修路是百年大计,不仅是为了咱们的‘汉寿良品’,更是为了让这汉寿县,从此不再是与世隔绝的穷山沟。”
正说着,王师傅领着王二狗,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半人高的紫砂酒坛走了过来。
王二狗的手臂上肌肉虬结,那双手早已不是赌徒的白净,而是布满了老茧和伤痕,眼神也变得沉稳踏实。
“姑娘,大人,”王师傅的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,他指着那酒坛,声音都在抖,“这头一坛‘汉寿烧’,窖藏了整整三个月,今日开坛,请您和大人品鉴!”
这坛酒,是当初试酿的第一批,也是王师傅倾注了半辈子心血的希望。
所有人都围了过来,连在远处修水渠的汉子们都扔下锄头,屏息凝神地望着那口酒坛。
李重阳亲自上前,用小锤轻轻敲开坛口那层干硬的黄泥封。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一股浓烈到极致的酒香,瞬间从坛口喷薄而出!
那香味不再是初酿时的辛辣爆裂,而是多了一份醇厚与绵长,土豆发酵后的清甜,在三个月的沉淀中,与酒的烈性完美融合,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勾魂摄魄的香气。
钱老蔫使劲吸了吸鼻子,陶醉地闭上了眼:“乖乖,这味儿……比我年轻时偷喝的女儿红还香!”
王师傅用一个长柄竹提,从坛中打出一提琥珀色的酒液,那酒液清澈透亮,挂在壁上,像融化的蜜蜡。
他先给何青云和何平安各倒了一碗,自己才颤抖着倒了半碗,他没喝,而是先递给了身后的王二狗:“你尝。”
王二狗愣住了,他看着父亲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,又看看碗里那清亮的酒,他知道,父亲递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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