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一片赤诚,天地可鉴。倒是殿下您,身负皇恩,却在国难当头之际远走海外,如今又带着一支虎狼之师兵临城下,惊扰圣驾,不知……是何居心?”
好一张利嘴!
她竟反客为主,三言两语之间,便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忍辱负重的忠臣,而将何青云,打成了一个拥兵自重、意图不轨的乱臣贼子!
“放肆!”李重阳再也忍不住,他上前一步,那股属于皇子的、与生俱来的威严,如同实质般压向兰月,“你一个番邦妖女,也敢在此非议我大周的平海王!来人,给本王将这妖言惑众的女子拿下!”
他身后,那三百名海军陆-战队的士兵立刻“唰”地一声,拔出了腰间那闪着寒光的佩刀,一股冰冷的、尸山血海般的煞气,瞬间笼罩了整个乾清宫前的小广场。
兰月身后的那些西南部落武士见状,也立刻抽出了他们那造型奇特的弯刀,将她护在了中央,双方剑拔弩张,大战一触即发。
“都住手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声苍老而虚弱的、带着几分不悦的呵斥,忽然从那紧闭的宫门之内传了出来。
紧接着,在福公公和几个小太监的搀扶下,一个身穿明黄色寝衣、面色蜡黄、眼窝深陷、身形消瘦得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的男人,缓缓地,走了出来。
正是大周的新帝,赵远山!
只是,此刻的他,哪里还有半分当初那温润儒雅、心怀万民的模样?
他那双曾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,此刻变得浑浊而空洞,眼底深处,透着一股病态的、非人的痴迷。他看都没看一旁焦急万分的李重阳和何青云,而是径直走到了兰月的身边,用一种近乎珍爱的姿态,将她轻轻地揽入了怀中,声音沙哑地安抚道:“月儿别怕,有朕在,谁也伤不了你。”
随即,他转过头,用一种全然陌生的、冰冷的目光,看着李重阳和何青云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两个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“赵重阳,何青云,”他一字一顿地说道,声音里满是失望与怒火,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竟敢带兵闯宫,惊扰圣驾!还敢对圣女无礼!你们眼中,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,还有没有我大周的王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