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‘固沙’的经验。”何英瑶指着田地边缘新栽的胡杨与沙棘,“就像这些防风固沙的树木,将不同的作物区域隔离开来。我们是否也能在不同的作物之间,种植一些‘隔离作物’,既能防止病虫害的交叉感染,又能为土壤提供养分?”
菲尼克斯闻言,眼中一亮,她迅速在手中的羊皮纸上,勾勒出几个不同的种植区域,并开始计算各种作物的种植密度。
“英瑶的思路很巧妙。”何青云赞许地点头,“那么,对于那些因改种新物种而失传的传统农技,你们又该如何保留和传承?”
何英瑶想起了在苗疆时,阿月对自己巫蛊之术的解释,那是一种对自然规律的总结与运用。
“娘亲,我们可以建立一个‘农学档案馆’!”何英瑶兴奋地说,“将所有大周的传统农技,以及各地的特色农作物,都详细记录在案。同时,我们还可以定期举办‘农技交流会’,邀请那些经验丰富的农户,来传授他们的技艺。甚至,我们可以将这些传统技术,与现代格物之学相结合,进行改良与创新!”
菲尼克斯则提出了更具操作性的建议:“在皇家科学院,我们可以设立专门的‘物种基因库’,收集和保存所有大周乃至世界各地的农作物种子,以防万一。同时,也可以研究不同作物的杂交与育种,培育出更适应当地环境,且兼具高产与抗病特性的新品种。”
何青云看着这两个思考日益成熟的少女,眼中充满了欣慰。她知道,这便是她一直所期望的,文明的自我修正与进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