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站在最前面,插着腰叫骂着。
“你不是说部落外出狩猎的消息是夏泄漏的?现在夏已经被逐出了部落,但是同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!哎呦喂——”女人骂着骂着就坐在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喊着,“我家阿金才刚刚成年,他能有什么错?昨天是他第一次外出狩猎……我不求他能够带回什么大的收获,可是现在……现在居然连人也没了!哎呦喂——阿金可是我最宝贝的儿子啊,没了他我可怎么活啊……”
除了这个中年女人,还有几个也是家属模样的女人聚集在一起,各自哭诉着各自家庭遭遇的不幸,场面非常“热闹”,完全不受控制。